按照谢危现在的这个角度,可以将画纸上的东西尽收眼底,说实话,平南王的画技,实乃一绝。
自小也是皇家出身,小时候教授画技的师父,那也是各大名家,若不是自己本身有问题,那么教出来的成果,再怎么着,都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单单是一个结构,画的就很有个人的风格。
“谢危——”婉宁看到了谢危,也不想定定的在那儿摆动作,立马和他打招呼。
谢危也是应声靠近。
平南王一转身,看到的是一个拎着花环的谢危,啧,真是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花环一看就知道是给谁的,谢危什么时候对女子这么细心了,也就这个阿婧了。
既然平南王做了伪装,谢危大致知道他是来试探的,对上一个眼神之后,双方心知肚明,也没有人揭穿。
因为谢危来了,平南王就能够更好的观察这两人,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原先按照他的预想,应该是破碎少年和美好的纯白少女之间的救赎故事,可是……他现在看到的大小姐和她的忠仆,是怎么一回事?
这具体该是怎么的一个说法呢?
是要让平南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亏待了谢危,让他这么巴着一个对他没有好脸色的人。
他这个做义父的,除了在某些要利用谢危的时候,都是尽职尽责。
最起码是要比谢危的亲爹来得尽职的多的多,暖床丫头都给谢危送了好几个,就是他不要,全都给丢了回去。
直到离开的时候,平南王还是心怀不解,就连背影看上去,都带着落荒而逃的郁闷感。
看着画好的那幅画,婉宁将画给拿起来,“和我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