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没有一个人是打算顺着赵邺的意思去的,包括季美人她自己。
“四弟,想来是你不曾听懂。”
婉宁对着谢危使了一个眼色——到你上的时候了。
收到信息,谢危掂了掂怀里面的赵承安,委委屈屈颤颤巍巍的小声音就出来了,“呜呜呜……要皇爷爷……”
赵承安是知道谁说话管用的,这就开始嘟嘟囔囔了,声音不算大,但是能够让人听的清。
赵邺顿时一僵,这不是对着他说的?
有一种被针对了的感觉。
事实证明,说道启文帝还是管用的,赵邺在那一瞬间就愣住了。
“无论如何,今日无非就是一些小摩擦。”
“这样,鎜儿你过来,孤来教你射箭。”
赵邺小脑袋瓜子一转,还真的让他机灵上了。
要是真的按照他的建议来,不仅可以展现出来他作为兄长的伟岸和可靠。
最重要的是,可以让他这个亲生父亲好好的陪伴好大儿,增加亲子之间的感情。
后面的这一点才是更重要的,也是切中了赵邺心里面最深处的小九九。
婉宁原本想要冷嘲热讽几句,但是她故作无奈,恨恨的一甩袖。
“谢危,我们走!”
走去哪儿呢?
当然是去找启文帝申冤诉苦呐,刚刚赵承安不就说了吗。
这叫做沿袭,前面已经说过,可不叫作突兀了。
听到婉宁的呼唤,谢危赶紧就抱着孩子跟上她的脚步。
“诶……婧儿,这就不追究了?”赵晟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