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进宫,孤要面见父皇,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孤!”
“哎呦喂,殿下啊,这圣旨已下,您可不能再以‘孤’做自称了。”
传旨太监还是很严谨的,有些话有些事的确是不能坏了规矩。
看着赵邺状态这么不稳定,传旨太监也是有顾虑的,这后面的事情跟他可没关系,他就是个传旨太监罢了。
“殿下先好生歇息,咱家就先回宫复命了。”
赶紧撤退,传旨太监两条腿拼命的倒腾着,往燕宫赶去。
“连你一个太监也看不起我?”看着太监匆匆离去的身影,一众猛烈的情绪席卷上了赵邺的心头,他只感觉到是被挑衅。
抬起步子就要往前走,在太子府内,无论赵邺想要去哪里,都没有人会拦着他。
但是,但凡是要他出太子府的范围一部,在各处守候的侍卫们,也都不是吃素的。
“殿下,您还在禁足。”侍卫甲只是很正常的提醒。
可在赵邺听来,就是“你是太子的时候,我们能关你,现在你都不是太子了,还是好好的待着吧!”
事实上,没有任何人表达这个意思。
听了这句话,赵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是这样怔愣着,活像是僵住了。
长袖掩盖之下的双拳紧紧握起,一团火就在新中不断的升腾。
脑海中逐渐被一阵泛红的迷雾所遮盖,让他无法保持冷静的思考。
“歘——‘
几乎是毫无预兆的,赵邺抽出了离自己距离最近的侍卫的腰间佩刀。
没有任何的犹豫,血花模糊人言。
侍卫捂着自己的脖子,表情上还带着措不及防和痛苦,就这样应声倒地。
“殿下!”
在门口负责守卫的侍卫,可不只是倒地的这一个人。
“来人,包围!”
赵邺现在也算是昏了头,他现在什么都不怕,握着剑的手,更是下意识的攥紧了几分。
心里面带着气,手里面还有武器,没什么好怕的。
“你——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