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离家出走后,拐个夫君带回家9

香料是什么,宫尚角不知道,他并不精于此道。

不过在角宫,脂粉香料也是占比颇大的一份收入。

了解是有,就是不多。

一时间,在心中百转千回,浮现了很多的念头,在眼神和王银钏对上的时候,最终归于平静。

得逞了!

王银钏差点没有绷住,微不可察的一仰首,事情遂了她的心意,当然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听到了宫尚角那一句“护你周全”,王银钏就知道妥了。

心里面的那一簇小火苗“唰”的一下蹿得老高,好在理智还是在线,赶紧收住自己的情绪。

迅速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像是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过于晶亮的光彩,也是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眼中尚未退散的狡黠。

“那就谢过宫郎君了。”

目光落在宫尚角的脸上,比起之前苍白脆弱的模样,就显得是神采飞扬。

那双丹凤眼因为疼痛而水润,眼尾那抹薄红此刻显得格外明显。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王银钏,十几年养出来了的,哪有那么容易改掉。

“我伤的重,经不起快马加鞭、风餐露宿地折腾,郎君可要多照顾着些。”

这话说的慢,可是傲气却是一点都不少。

好嘛,原来是自己接下了一个大小姐。

宫尚角将她的这番情态尽收眼底。

那份竭力隐藏,却依旧从眼角眉梢露出来的小小得意,就像是爪子收在肉垫里边、尾巴却得意翘起的小狐狸。

看着是乖巧可爱,实则眼珠滴溜溜的转悠,已经显出了心里边的机灵。

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些,他的情绪表达,一向内敛。

王银钏可不只是心思灵,一双眼睛也是灵的很。

笑吧笑吧,就等着日后被她治吧。

从某种程度上,都算得上是“各怀鬼胎”。

宫尚角离开之后,王银钏想着,这一个半月的时间,是不是太紧张了些。

她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之前也没这贼心。

对了,可以参考当年大姐姐在父亲一众门生之中,选定了大姐夫之后,她是怎么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