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先前扯的那些话,岂不是都不成立了。
想了想,还是想要回家的念头占了上风。
难不成她王银钏想回自己家,还需要瞻前顾后?
管他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金复侍卫!”王银钏扬声唤道。
“属下在。”金复应声而至,动作迅捷。
“我要去国都。”没交代什么缘由,是因为什么,到最后总归是知道的。
现在归心似箭,王银钏觉得,若是真的让她在这个没什么人气的大宅里面待上半个月,心里面总归是闷得慌。
就算是回到家,在姐姐妹妹面前没事找事,时不时的拌个嘴,都比在这里没人说话来得有意思。
“是。”
听到王银钏说要去国都,金复应下,躬身领命。
按照公子的吩咐:在这段时间,以守护王银钏的安全为上,听凭差遣。
至于去处,不在他的过问之列。
至于她想去哪里,都是她的选择。
一座宅子里面,上午离开一支队伍,中午阳光高照之时,又离开了一支队伍。
国都与大赋城的距离,还算是近,直走陆路的话,两天时间能到,只不过路程上需要着急一些。
但这对于王银钏来说,都是小事。
一般情况下,最安全且迅捷的,就是走官道。
道路两侧的风景,从水乡的润泽,逐渐变为平原的开阔。
不过,王银钏在沿途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
作为一国宰相之女,总不能是一直天真的养着。
王银钏是被王允刻意培养过警觉性的,觉察到了一种异样。
差不多是刚刚离开大赋城,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便如影随形。
对方的手段颇为高明,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若不是她自己的直觉敏锐,加之金复等人偶尔交换的警惕眼神,兴许还真是被错过去了。
在半路休息的时候,王银钏低声说了句,“有人跟着。”
金复面色不变,像是无事发生,“姑娘放心,来人约有三拨,交替尾随,疑似无锋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