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担心她被欺负,担心她遇到危险,担心宫尚角对她不利……在这一掌之下,这些忧虑忽然间显得那么……杞人忧天?
拥有如此骇人听闻内力的女儿,谁欺负谁,谁对谁不利,还真不好说!
王允猛地将杯中已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才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那……爹爹,现在您总该放心了吧?您女儿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吃亏的。”
“放心!放心了!”
“有此手段,莫说一个宫尚角,便是十个八个,你想如何便如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满地的金黄落叶和略显“凄清”的榕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是苦了这棵老榕树,平白替你证明了实力。回头得让花匠好生照料着。”
笑过之后,王允重新坐回椅中,神色已恢复从容。
“有了这份底气,许多事情,确可从容筹谋了。”
“不过,此事仍需谨慎,莫要轻易外露。内力深厚是好事,但木秀于林……”
都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这内力来得奇怪。
“心儿,想来你是得到了奇遇,但这内力可会对你的身体有碍?”
震撼归震撼,安安稳稳拿到手上的才是真的。
王银钏神色认真,“这是一个名唤刚子的仙者给我的,梦中传功,醒来之后,我就有了这深厚的内力。”
实在是玄而又玄,要不是亲身经历,王银钏自己都不会相信。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再让第三人知晓了。”
“心儿,记住了,你的内力,是你自己练出来的!
凭空出现的强力,是让人闻之生畏的存在。
丞相府有政敌,王家有宿怨,皇族的力量犹在,虎视眈眈的环伺在龙椅周围,在皇帝无嗣的情况下,俨然是一副主人的姿态,有损于他们真正拥有皇位的,都会被视作仇敌。
以一敌十,以一敌百,甚至是以一敌千,这在历史上都有先例。
可是要是当一个人对上了一支军队,个体力量的悬殊,就会被无限缩小。
对于王银钏拥有的内力,王允一方面是惊喜,一方面也是有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