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亘在心中的一件大事算是了解,王银钏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是个想到便做的性子,当即铺开信笺,研墨提笔,给宫尚角写了封短笺,邀他得空时携弟弟远徵一同出来小聚。
信很快由金复转递出去,王银钏并不担心这次见面会出什么岔子。
她与宫尚角两情相悦,宫远徵是他在意的手足,她自会以诚相待。
只要双方都抱着善意而来,便不会有那些话本里常见的、刻意刁难或针锋相对的离谱戏码。
约在三日后见面,寻了一处能赏歌舞能赏味的地方,最起码没人会无聊。
王银钏特意提早了一刻钟到,选了个临窗的安静位置,点好了清淡的茶点和果子。
她今日穿了身不那么打眼的鹅黄配柳绿的衣裙,发饰也简洁,只簪了支玉簪并一朵小小的绒花。
看起来倒是给人一种温婉可亲、明艳大姐姐的感觉。
宫尚角带着宫远徵准时抵达。
推门而入时,宫尚角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墨色常服,身姿挺拔。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是一个身着墨绿色劲装、身量已开始抽条、面容犹带少年稚气却绷得一本正经的少年。
哦,看来这位便是弟弟宫远徵了。
王银钏微笑着起身相迎,目光先与宫尚角交汇一瞬,看懂了他眼中的温和与示意,随即才落在那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