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试炼者宫子羽,已经看呆了。
活了二十年,别说是勤勤恳恳练武了,那是梦里面才有的。
在小的时候,那一次不是被宫鸿羽扯着竹编往背上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宫子羽就站在寒池边上,身上的衣袍还是好好的穿着,两只手都揣着。
脸色被吓得发白,眼里是挣扎和恐惧交织在一处。
他现在是执刃,宫远徵已经下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已经退无可退。
在心里面默默地给自己壮胆,站在一旁不曾说话的雪重子,倒像是看出了宫子羽的恐惧。
“若是尚未准备好,可以先回屋休息。”
“试炼本就不是一蹴而就。”
听了雪重子的话,宫子羽反倒是像是被激了一下。
把自己身上的衣袍一扯,放在一旁干净的石头上。
深吸一口气宫子羽也要朝着寒池去了。
脚一沾水,就是难以遏制的寒意顺着皮肉往上蹿。
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就这样被打破。
可想而知,过程并不顺利,结果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时间,雪宫寒池畔,仅有寒风呼啸,让人心更凉。
原以为站着看一会儿自己先回去,没想到是想多了。
两个人轮流下水再上来,都没有达到王银钏心中对于一会儿的标准。
主屋内地炉燃得正旺,橘红的火光跳跃着,努力驱散从石门缝隙钻入的丝丝寒气。
刚刚下水的那两个第一时间被赶去换衣裳,先下都裹着厚厚的毯子,围在火炉边上。
且不说两人性格不同,可眼下都是肉眼可见的沮丧。
有一口没有口的啜饮着手中的姜茶,让杯中的袅袅热气往自己的脸上吹。
王银钏和宫尚角靠在一起,没别的意思,身边有个人无论是在心里还是生理上,都感觉要暖和许多。
“你以前也是这般吗?”享受被雨水打湿的小狗。
头一扬,示意宫尚角朝着前面那悲伤两兄弟看去。
就算是,宫尚角也不是很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