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未经历过那些手忙脚乱、彻夜难眠的折腾。
宫尚角也是真心的相信。
他看着怀中这乖巧粉嫩的一团,心中那陌生的柔软与怜爱愈发满溢。
他正想低头,再仔细瞧瞧儿子那酷似妻子的眉眼——
结果,一阵不知名且持续的暖流,从上至下。
那感觉……初时是暖,紧接着便是明显的、扩散开的湿意。
潺潺流水哗啦啦……
整个人猛的僵住,不可置信的表情出现在宫尚角的脸上。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臂弯中那个依旧睁着乌溜溜大眼睛、仿佛无事发生、甚至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的小家伙。
“怎么了?”
突然呆住了,表情还真奇怪,刚刚不还是满脸的慈爱,难道父慈子孝这么快就就结束了吗?
王银钏的疑惑就写在脸上,也的确是不明所以啊。
宫尚角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王银钏,那张惯常冷峻的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近乎窘迫的赧然,声音都有些发干。
“阿宝他……好像……拉了……”
“噗——”
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又看到他脸上那副混合了震惊、无措、仿佛面对千军万马突袭都未曾有过的僵硬表情,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一笑牵动了尚未恢复好的肌肉,让她倒抽了口冷气,却又止不住笑意,肩膀轻轻颤抖。
“哎哟……不行,疼……” 她一边笑着吸气,一边指着宫尚角,眼波流转,满是促狭。
“我们阿宝这是给他凯旋归来的爹爹,一个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呢!”
“童子尿,可是好东西,据说还能驱邪避凶,宫将军,你这可是得了大便宜了!”
宫尚角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臂弯里这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