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专注地打量着簪子的做工,耳朵却将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心下不由觉得有些荒谬的好笑,这流言传得倒快,也真敢编。
父亲与尚角在朝堂上如何行事,自有其分寸与考量,岂是这些外人能臆测的?
还“可怜”?
她需要谁可怜?
光是她这鼻子想收到的荣华富贵,就是寻常人梦都梦不到的。
就算是离了某些人,难不成还要她要死要活,舍了这美好的日子不过了?
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听着这些越传越离谱,编排的就像是画本故事一样的传言,王银钏倒是不生气,反倒是有几分的乐呵。
老皇帝想要稳坐钓鱼台,也要有人配合不是,
看客们的确是颇为买账,入戏的很。
没大吧这些话给放在心上,事实如何,王银钏的心中有数。
最终条训了一条赤金嵌红宝的头面,吩咐店家直接送到相府。
离开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过些多面的一家铺面。
是一家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兵器铺子。
也是,大唐的武风昌盛,要是家里有些条件,自小也是会让孩子学点拳脚功夫,不为别的,就是想让身子骨强健些。
忽然福至心灵,抬步便朝着那铺子走去。
铁铺内光线稍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腥与油脂味,与方才银楼的脂粉香截然不同。
墙上架子上,整齐地挂着摆着各类刀剑匕首短棍,寒光闪闪,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见一位衣着华贵、容貌娇艳的年轻夫人带着丫鬟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进门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本就是开张能吃一年,看来人衣着不菲,做成一笔吃三年多好,
“夫人想看些什么?小店有上好的精钢匕首,女子防身最是合适,还有新打的袖剑,小巧便携。”
王银钏目光在店内扫过,对那些制式兵刃兴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