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不能共情从前的自己,更别说是在换了一番境遇之后,再回到不堪的从前。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只要是做过,那一定是会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
在朝堂上混的,一个个都是人精。
都不用王银钏主动的将手里面的消息流出去,有不少的势力就已经查到了薛平贵的过往。
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恼人的很。
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如何能够成为新的君主。
光是在战争时期屈服于敌国,这一点对于朝堂大部分的武将来说,更是极致的侮辱。
让他们在日狗去跪一个叛国小人,那对不起的是从前血战沙场的血性和无畏。
文武两派时有争端,但是对于薛平贵归来的这一件事情上面,却难得的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人不行!
薛平贵的过往,堪称是劣迹斑斑,就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在朝堂内外骤然间炸开。
起初还只是官员们在意见相左时候的交谈,或是在稍闲暇时候的低语。
但是很快,这些不甚明晰的信息,顿时就会成了汹涌的暗流。
王银钏手里掌握了关于薛平贵从少年到如今壮年的所有信息,甚至于在他还是个孩子时候发生的事情,也是尽在掌握。
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王银钏不介意往里面再添一把柴。
各种各样的信息真伪混杂,虚实相间。
再加上经过流传在流传,信息的真实程度本身就是要再打一个折扣。
但是最为核心,也是能够对薛平贵造成最大杀伤力的,是投敌背亲弃妻,证据确凿,轻易翻不了。
找准时机,王银钏将更多不为人所知的消息给放出。
说来也是老皇帝太着急了,把人给接回来,连屁股都还没擦好,就想着给薛平贵喂饭。
这简直是粗心大意。
也不想想,有多少的真相多少的事实,是大众各个阶层都是无法接受的。
事情没解决完,这就想让身为西凉王夫的薛平贵开始接触大唐的政务?
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