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是有一种逗老鼠的感觉,既定的结局就放在哪里,但是就看着对方在垂死挣扎。
“陛下,请吧。”王银钏一伸手,马上就有人将准备好的空白诏书和笔墨准备好,呈递到了众人的面前。
这一幕不可谓是不讽刺,底下人都已经叛变,这让老皇帝更是心生苍凉。
“呵……呵呵……哈哈哈哈……” 老皇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笑着笑着,他又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毕竟身子骨不算好,现在都是在强撑着,一刺激可不是承受不住。
良久,他喘息着,颓然地瘫倒在龙床上,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下一个干瘪的躯壳。
要是这里有真的会心疼他的人,没准还会觉得揪心。
很可惜,在场众人顶多是保持中立。
“拟诏吧……” 他闭着眼,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灰败。
片刻后,两份诏书在刀兵见证下匆匆拟就。
一份是罪己诏,陈述自己受奸佞薛平贵蒙蔽,致令朝纲紊乱、民怨沸腾,深感惭愧。
另一份是禅位诏,言及自己年老病重,不堪重负,为天下苍生计,特将帝位禅让于德高望重、匡扶社稷有功的丞相王允,望其能安抚百姓,重振朝纲。
这诏书写下来,明白里面是什么意思的,都是觉得招笑。
从古至今,有那个皇帝愿意在活得好好的时候,还禅位的这一套,就算是亲儿子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在停笔的最后一刻,有人哭有人笑,不大的空间内,展现出阿德是人间百态。
玉玺重重盖下,印泥鲜红如血。
几乎就在玉玺落印的同一时间,宫尚角微微抬手。
两名甲士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瘫软在地的薛平贵拖了出去。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薛平贵又像是觉得自己是有着什么依仗,马上就挣扎了起来。
“等等,你们不能动我!”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说的确切无比的薛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