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有些眼熟。
少女仰着脸,毫不设防地将自己完全呈现在慕容儿的目光下。
那张脸,在摇曳的烛火与清冷的月华交织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之美。
某些角度,竟与慕容儿有了三四分隐约的相似。
并非刻意的模仿。
而是一种经年累月、日夕相对的凝视下,于无意识中镌刻进灵性深处对于至美的憧憬。
在镜妖过往尚且空茫的认知里,最美好、最值得铭记的形态,无疑便是她千年仰望的主人。
慕容儿自然察觉了这份无声的致敬,琉璃灰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似是怜爱,又像是宠溺。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指尖轻轻拂开少女颊边一缕微乱的黑发,动作轻柔。
“可还适应?”慕容儿问,目光扫过她身上那袭炽烈如火的红衣,“这形貌,很美也很适合你。”
镜妖用力点头,镜瞳里旋转的光芒都因兴奋而加速了些许,纯净无比。
“娘娘,我有手有脚,能感觉到地在托着我,还能……”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好奇,伸出依旧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慕容儿垂在身侧的素白衣袖。
真实的织物触感,微凉柔软。
她又大着胆子,指尖极轻地划过慕容儿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