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如风,真像是一场转瞬即逝、醒来徒留怅惘的梦。
镜华手中攥着那根渐变色的发带,尾部轻柔的丝绦随风飘舞,刚刚还好还拎着的油纸包落到了地上,里面的猪蹄还在冒着热气。
在原地怔怔的站了一会儿,镜华才机械性的蹲下身,将落在了地上的油纸包拾起。
热度透过纸张传递到掌心,带着一种与此刻心境截然相反的温暖。
她是要回去的。
慕声还在家里,门牙漏着风,眼巴巴地等着他的椒盐猪蹄,或许还等着听她讲今天街上的新鲜事。
在迷茫的时候,总是需要一个抓手,将沉浸在虚度虚浮之中的人一点点的给拉回现实。
像是往常一样,镜华的身影没入街巷之中,同来来往往的人比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回到小院子,慕声听到声音就从屋里蹦蹦跳跳的出来,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雀儿。
看到镜华手里面拎着的油纸包,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姨姨!你回来了!”
镜华看得失笑,“你想说的是猪蹄回来了吧?”
“才没有~”也不知道慕声是和谁学来的,说话的时候拉长尾音,就像是要跟人撒娇一样。
再加上小孩子的声音本来就很软,这样一听就更是绵绵软软,仿佛掺了两斤蜜。
撒娇也是理直气壮,他顺势就抱住了镜华的一条腿,“姨姨和猪蹄,声儿都想!”
“喏,给你,是善容斋刚刚出锅的。”
镜华把油纸包递了出去,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慕声说发带的事情。
欢天喜地地接过油纸包,慕声不吃独食,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