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感慨赛音察浑对自己这个阿玛还是挺上心的,突然就想到了这小子犯下的累累前科,意识到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问道:
“你不会是想着在朕的奏折上干坏事,所以才观察的这么仔细吧?”
赛音察浑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控诉道:“阿玛!在您眼里,儿子就是这样不懂事的人吗?”
“是。”康熙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赛音察浑避开自家阿玛仿佛能看透他的视线,摸了摸鼻子。
好吧,他确实是有过这个念头来着,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意识到,阿玛御书房的东西属于他不能捣蛋的那一类,奏折的危险性更是排在前十。
他只是想让阿玛生气,又不是找死。
真的闯了大祸,即便有阿玛护着,他最终可以无事,额娘就不一定了,赛音察浑可不想自己变成了旁人伤害额娘的借口。
既然儿子知道轻重,康熙也不打算为了并没有发生的事,冲着赛音察浑发火,只是淡淡提醒了两句:
“做事前先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别日后被人一撺掇,就昏了头,什么事都敢做了。”
赛音察浑知道这是阿玛在提点自己,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故意唱反调,认真道:“儿子记住了。”
“胤福生辰那一日,你早些来乾清宫接荣宪他们,对了,带上你大哥。”
赛音察浑实在不明白自家阿玛这是在搞什么?之前还能说是想让皇祖母和太皇太后从中说和,帮他搭一个台阶,可现在呢?
赛音察浑可不觉得阿玛专门提这一句,真的只是提醒他早些来接荣宪和胤华、胤福,即便没有自己,还有大哥念着弟弟妹妹们呢,用的着他提醒?
“阿玛,您?”
“有些问题不该问出口,问了也得不到回答,但朕不会阻止你去探究答案。”
出了乾清宫之后,赛音察浑还在想阿玛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阿玛和额娘之间又有什么秘密,而且还是与慈宁宫老祖宗有关的秘密。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连路都不好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