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就为了这个?额娘很重要的!还是说,在阿玛心里,额娘一点都不重要。”正经了没一会的赛音察浑又咋咋呼呼起来,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家阿玛,好似他真的是什么负心汉。
“行了,闭嘴!朕知道了。”
赛音察浑幽幽道:“我一定会和额娘告状的。”
“你想今天屁股开花?”康熙丝毫不担心,斜眼看向赛音察浑,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哈哈哈!”康熙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示意起驾。他已经迫不及待去和吉鼐分享好消息了。
承瑞看了一眼阿玛,又看向赛音察浑,问道:“你和阿玛在打什么哑谜?”
“什么哑谜?大哥你多心了。”
“呵,我是傻子?”
“......回去再跟你说,现在额娘还等着呢。”
承瑞意味深长地看向赛音察浑,提醒道:“休想编谎话骗我,你知道的,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能听得出来。”
赛音察浑身子一僵。
大哥。
吉鼐早早地等候在院子里,还特意让人搬来一把椅子。
谁知这么一等,就等了几个时辰。吉鼐直接给气笑了,她不信赛音察浑不知道钟粹宫已经收到了消息,所以,明知自己在等他,却仍旧避而不见?
闯出这么大的祸事,竟然还妄想被人护着就能无事?亦或者,这本来就是他们父子三人商量好的?
想到此处,吉鼐的笑容更恐怖了。
李嬷嬷和小安子等人根本不敢触主子霉头,一边招呼人遮阳打扇,力求能让主子的火气散去一些,一边替阿哥默哀道:奴婢(奴才)已经尽力了,您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