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华恼羞成怒道:“我是有这个心思不假,但难道说错了?旁的不说,就说如今占了正经名分的那位,大哥是怎么伤的你忘记了?凭什么让她的儿子登上那个位置!”
“不用你说!”作为兄控的赛音察浑怎么可能不记得,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看不得大哥对胤礽那么好。
什么害人的是赫舍里氏,与她的儿子无关,这些都是屁话!胤礽难道就没有享受到赫舍里氏带来的好处?那他凭什么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被立为太子?
不就是因为他是皇后的儿子,是嫡子,比他那可怜的大哥——病弱的长子,更正统些吗?
“除我们兄弟之外的任何人坐上那个位置,除非他没有额娘,否则额娘都要在旁人手底下讨生活。
我知道你的打算,但你想过没有,细数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圣母皇太后和嫡母皇太后之争,无论结果如何,过程都很凶险,你舍得额娘冒险?”
胤福接着补充道:“更何况,同母的兄弟天然就更亲近些,你说自己不想掺和进去,旁人会相信吗?
夺嫡之争向来是你死我活,哪怕咱们兄弟五个都没这心思,为了能获得钟粹宫的支持,也会有人不择手段。
而但凡钟粹宫有阿哥参与其中,其他人,包括额娘和姐姐都会是他们攻击的对象。二哥,我不信你没有想过这一点。”
几人齐齐向赛音察浑看去,却见他笑着道:“没法子,正如额娘所说的那样,虽然这是我自己选的,但总有些不甘心。
胤华、胤福,还有胤祉,记着,血缘不是你们可以理所当然的理由,所以想要什么得自己争取。
比如,如果你们想要得到我的支持,总要说服我,让我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如果不能,那就别怪我袖手旁观。”
说着,赛音察浑又补充了一句,道:“当然,大哥也一样。”
吉鼐听着,脸色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