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赛音察浑则是吃醋了,其实大哥也不是没揍过他,也不是赛音察浑说的那样闹着玩。但,那都是他犯了大错,大哥念着他这个弟弟,才想着教育他一下。
在赛音察浑看来这根本不是事儿,只有盼着你好的人才会这样不是吗?结果,他胤褆算什么,怎么就劳驾大哥亲自教育。
感受到赛音察浑幽怨的眼神,承瑞叹了口气,过去拍了拍胤褆的肩膀道:
“皇阿玛让我出手教训的深意,你可明白?罚你,却还担心旁人觉得你失了圣心,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下回要记得谨言慎行,莫辜负了皇阿玛的期许。”
说完又看了一眼赛音察浑,见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就知道这臭小子是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唉,弟弟和自己感情太好了,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
被承瑞的一句话钓成翘嘴的还有康熙,他的心里酸酸麻麻的,低声喃喃道:“这孩子和他额娘一样,深怕朕被人误会了。”
被无视个彻底的乌雅庶妃将大清最尊贵的父子之间的眉眼官司看了个分明,暗道:都说钟粹宫的阿哥,尤其是头两位,深受万岁爷喜爱,这话果然不错。
只可惜,钟粹宫这尊佛离她太远了,沾不上光。
心情重新明媚起来的赛音察浑催促道:“皇阿玛,您快问问承乾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若非大事,想来魏珠也不会让人这个时候来乾清宫。”
看着似乎十分担忧的赛音察浑,康熙没好气道:“先将你眼里的亮光收起来吧。”
被看破了小心思的赛音察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嘻嘻地冲自家阿玛眨了眨眼。反正阿玛知道自己的性情,那他干嘛还要装。
“说吧,到底发生何事了?”康熙虽然瞪了一眼赛音察浑,但还是满足了他的小心思。
佟嬷嬷上前将事情的始末都复述了一遍,而后道:“阿哥出事的时候,主子不在,但慎嫔娘娘胳膊断了是事实,所以比起乌雅庶妃所言,主子更相信慎嫔娘娘的话。
主子气愤之下,本想为胤禛阿哥讨个公道,但魏公公说,乌雅庶妃毕竟是阿哥的生母,如何处置都要由您来决定。”
末了,佟嬷嬷又补充道:“慎嫔娘娘便提议让奴才们直接将人带来。”
闻言,慎嫔身边的嬷嬷身形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反驳。毕竟,佟嬷嬷所言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