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骨肉也不如利益至上。”吉鼐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你这么说倒是偏颇了,法喀这么选确实是为了钮祜禄家的利益,但也不是丝毫不顾血脉亲情。”
吉鼐正等着康熙的下文呢,却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疑惑地看过去,却见对方嘴角噙着笑,温柔地看着自己。
吉鼐神色一僵,结巴道:“您不会又让我猜吧?”
“奴才再得用也始终是奴才,一则眼界不够,出的主意未必合时宜,二则,人心隔肚皮,你连朕都不肯尽信,难道就能全然信任底下的奴才?”
“我也没说不肯自己动脑子啊,您就丢过来这么多理由。”吉鼐不满地嗔了康熙一眼,抱怨道:“万岁爷总是这般冷不丁地就开始考察功课,就不怕我躲着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舍得?”
吉鼐面无表情地将腰上作乱的爪子撤下去,警告道:“别打扰我思考。”
“生气了?”
“没有。”
“语气都硬邦邦的,还说没有。若是想不出来,亲朕一口,朕可以给你一点提示。”
“用不着,只需万岁爷回答我一个问题。听闻遏必隆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十分受宠,一连生下了好几个孩子,除了皇后娘娘,都是儿郎?”
康熙用惊奇的目光看向吉鼐,赞叹道:“你倒是真的长进了。”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吉鼐瞬间垮了脸,假笑道:“有您这位老师,再天资愚钝的朽木,也能雕出花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