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将胸脯拍得作响,保证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然而,心里有数的胤褆转头就回去,将他与赛音察浑之间的谈话告诉了自己额娘。
说完,还心虚地让额娘发誓不能往外传,结果挨了自家额娘的一记白眼,全然不知这本就在赛音察浑的预料之中。
“好了,额娘又不傻,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惠嫔心事重重的,看着一脸不放心的胤褆就觉得烦,敷衍道:“放心,额娘知道分寸。”
胤褆:“.…..”他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一步三回头的胤褆离开后,没看到他那一脸不耐烦的额娘,脸色陡然变冷。
吴嬷嬷担忧地看向自家主子,迟疑半晌后还是劝道:“主子,其实奴婢觉得,赛音察浑阿哥说的话很有道理,咱们该恨的另有其人。”
“本宫知道,这段时间本宫确实心里不舒服,但本宫很清楚自己的仇人究竟是谁。”
“那您……”那您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像是想要杀人一般。
“嬷嬷觉得,赛音察浑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跟胤褆说这样的话,还……”还坦诚了自己对赫舍里氏的恨意。
吴嬷嬷一惊,道:“莫非主子是觉得这是钟粹宫的敲打?可是不会吧,赛音察浑阿哥还小,就算荣妃想做什么,也不该……”
“嬷嬷忘了,这可不是第一次荣妃借着胤褆和赛音察浑,给本宫传话了。”
吴嬷嬷不说话了,荣妃和赛音察浑都是聪明人,主子猜测的未必不可能。
惠嫔不由地叹息,她输给荣妃就算了,结果,大的比不过,小的也比不够。她的傻儿子啊,还想借赛音察浑的话来安慰她呢,殊不知自己早就成了别人的棋子了。
算了,反正她也没打算对钟粹宫出手,至少短期内不想,比不过就比不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