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鼐见了,不由地撇撇嘴,反正这些年她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这两父子能这般黏糊。哪怕是之前谈起荣宪婚事的时候,这狗男人也没有这么伤心落寞啊。
钟粹宫
吉鼐看着排排站的四个儿子,冷着脸问道:“说吧,为什么要编瞎话。”
原本,吉鼐还以为能顺着这条线找到“同类”呢,结果好嘛,小安子查了半天,竟然发现此事根本子虚乌有,吓得赶忙回来禀报自己。
当时,吉鼐的第一反应是孩子们竟然敢骗人了,第二反应就是承瑞竟然也学坏了。
“你们可知,这是欺君!”
四人齐齐跪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吉鼐将火气压了又压,才勉强用正常的语气问道:“说吧,这是谁的主意。”
虽然,赛音察浑是几个孩子里最浑的,但元絮提醒过,凡事先问清楚了,切不能先入为主,因为孩子从前的脾气秉性就认定是他做的,久而久之,赛音察浑会伤心的。
承瑞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回答。
吉鼐一拍桌子,怒喝道:“还不快说!”
赛音察浑试探道:“额娘,如果儿子说这只是一个误会,您信吗?”
吉鼐很想说:“鬼话只有鬼才相信。”但忍了忍,还是耐心地问道:“你们先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相信。”
“那能让大哥先起来吗?他......”
“赛音察浑!”承瑞羞愧地低着头,扯了扯赛音察浑的袖子,让他不要说了。
吉鼐没好气道:“行了,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