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唯一的错处就是没有一个好姑母,被欺负了也不能报复回去。”
头疼的康熙不想再和那拉氏纠缠,干脆直接下令让她不许再往承乾宫去。好在,虽然惠嫔满脸的不服气,但还是不敢公然违抗他的命令的。
好不容易两人消停了,转头,康熙又在吉鼐那里碰了钉子。
“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谁给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惹我生气的不就是万岁爷。”
“朕?”想了半天,康熙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哪里惹人生气了,疑惑道:“朕这几日可都是听你的,你说停就停。”
“不是这个!”吉鼐红着脸啐了康熙一口。
“除了这个,朕真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不愉快的。”难道是为了孩子?不应该啊,这段时间就连最闹腾的赛音察浑也很是安分。难道......
康熙的心突突得直跳,莫非这段时间的安静其实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那混账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作了个大死?
眼见康熙越想越歪,吉鼐干脆直接挑明道:“惠嫔说的没错,您就是偏心。”
康熙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长舒一口气道:“原是为了这个,朕还当是出了什么事呢。”
吓死人了!刚刚他都开始思考如何将赛音察浑从吉鼐手下救出来,以及思考如何将事情捂得死死,不影响赛音察浑的名声。
见对方这般反应,吉鼐酝酿了许久的怒气再也攒不住了,最后只能无奈道:“也就是我不在意佟妃的难听话,不然宫里还不知道该有多热闹呢。”
“朕知道你大方宽容。”
“可别,这话可不是什么好词,会让我觉得自个不仅吃了亏,还要再退一步,太憋屈了。”
康熙恍然大悟,“所以你不高兴,是因为朕处理此事的方式是让那拉氏消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