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他既然把人送到吉鼐身边,那自然就是吉鼐的奴才。只是上回突发奇想,想了解一下自己不在的时候,吉鼐都在干什么,结果就发现,她过得实在舒坦。
恰好那一日,赛音察浑带着胤华和胤福在上书房胡闹,让他生了好大的气。
两厢一对比,康熙实在是嫉妒吉鼐的悠闲日子,一个没忍住,就阴阳怪气了几句,回过神来后,还以为吉鼐会找他闹呢,然而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风平浪静。
还以为此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等他呢。
“生气了?”康熙凑到吉鼐耳边,灼热的呼吸烫得她一激灵。
“我干嘛要生气,之前就说过,我根本不介意您往我身边放人,自然也不在乎我的一举一动都摆在您的眼皮子底下。”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样被人监视的滋味很难受,太不自由,但对吉鼐来说,这却是一件能让她极为安心的事情。
“再说了,我要是干坏事,您会拦着我吗?”
“什么坏事?”
吉鼐突然发作,翻身将康熙压在身下,眼里都在喷火,“您怎么能问这个!”
不明白吉鼐怎么突然生气的康熙一头雾水,他也没说什么吧,吉鼐怎么气成这样?
吉鼐委屈道:“难道在万岁爷眼中,我是那种会害人性命、不择手段的恶毒之人?”
“自然不是!”康熙的求生欲及时上线,斩钉截铁地答道。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确实不应该这么问。
问出是什么坏事的本质是想区分坏事的等级,也代表着康熙对不同等级坏事的态度:
一些无伤大雅的坏事,康熙自然不会在意,一些适当的报复手段,康熙也乐见其成,但如果是谋害皇嗣这类的......
可是吉鼐会这么做吗?
“朕错了,朕重新说:你要是干坏事,朕不仅不会拦着,而且,你放火,朕把风,你杀人,朕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