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心虚气短的康熙,吉鼐懒得与对方计较,问道:“说了半天,我还是没听懂胤华和胤福这次为什么要胡闹,您就没问问原因?”
“孩子胡闹能有什么原因。”康熙在吉鼐的身边坐下,不以为意道。
“赛音察浑确实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但胤华和胤福......”他俩鬼精鬼精的,又对那个位置有想法,怎么会纵着自己胡闹?
康熙有些不高兴,“这是什么话?赛音察浑不过是活泼了些,但还是有分寸的,你这般偏心,也不怕伤了孩子的心。”
吉鼐无语了,究竟是谁最偏心?
“那您到底问没问?”吉鼐不再与康熙纠结偏不偏心的问题,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心都偏到天边去了,却还是打从心底认为自个儿最是公正。
“......没。”
“问都没问,直接骂了?”
“没骂。”
“直接上手?”吉鼐气笑了,“您还说不偏心,但凡拿出对待赛音察浑时的十分之一耐心,这顿打都不会发生。”
“错了就是错,教训他们不是应该的吗?”康熙还在那死鸭子嘴硬。
“所以,万岁爷是准备近期都不来钟粹宫用晚膳,干脆避开两个孩子了?”
终归是爱人为他生的,被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孩子,也曾被康熙捧在手心上,所以即便不如前头两个儿子,但此时的康熙还是不忍心为了维护父权的颜面,说出难听的话来。
但是想让他低头,却也是不可能的。
吉鼐也没打算让骄傲的帝王认错,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万岁爷这么做也没错,上书房是皇子读书的地方,胤华和胤福在那里胡闹,无论是为了什么,都不应该。
不过,既然在讲规矩的时候,已经教训过他们了,此事便已经翻篇了。等回到钟粹宫,父子之间没什么不能谈的,万岁爷可要好好问问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