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坦白了,万岁爷就别生我的气了。”
康熙面无表情地将吉鼐凑过来的脸推开,冷声道:“你既然有这个想法,为何不直接与朕说?”
“我说的还不够直接吗?虽然没有一上来就坦白自己的小心思,但也是直接提了惠嫔和纳喇贵人。”吉鼐实在有些疑惑,康熙到底在气什么啊?
“册封后宫妃嫔之事本就不是我能置喙的,仗着您宠爱说几句已经算是没规矩了。难道您让我上来就大咧咧地说:我想让惠嫔为妃?就算我在您心里不是个聪明的,但也不能蠢成这样吧?”
见吉鼐叭叭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点上,康熙恨恨地咬了上去,直到吉鼐的唇珠像是擦了口脂才肯放开。
吉鼐愣愣地看向放开自己后,就径自躺下,已经闭眼准备睡觉的康熙,觉得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她眨眨眼,伸手捏住了康熙的鼻子。在对方睁眼瞪着她的时候松手,凑过去问道:“您到底为什么生气?”
康熙翻身坐起,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朕先提起的宜嫔和慎嫔,你不仅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还有心思去想别人的事。”
吉鼐也有些恼火了,提高声音道:“慎嫔身后站着太皇太后和科尔沁,宜嫔又是您的新宠,我能有什么意见?又敢有什么意见?”
康熙语塞,气势矮了一截,却依旧不满道:“那你至少该问一句为什么吧?”
“一个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您自有考量,一个是按照您的心意来的,六宫有目共睹,还需要问吗?”
康熙看着吉鼐,突然有些难过。
“郭络罗氏诞下一子便能封妃......”他的吉鼐当初走到妃位却那般艰难,如今竟然一点不平都没有吗?
吉鼐像是看出了康熙心里是怎么想的,刺了他一句,道:“您是万岁爷,只要您想,无子亦可封妃,但您没有这个意思,便是生得再多又如何?”
康熙不明白,为什么吉鼐说这话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理所当然的冷漠,甚至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