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鼐笑着道:“万岁爷有何指教?”说完给了赛音察浑一个“你自己清楚”的眼神。别以为她不知道,赛音察浑虽觉得胤褆愚蠢,却早已将他划到了自己人的范围内。
自个的小弟出事,吉鼐才不信赛音察浑真能忍得住,只怕都已经想好该如何报复回去了。
“哪有你这样当额娘的?竟然还撺掇孩子去闹事。”康熙不满道。
“怎么能是撺掇,难道万岁爷不乐意看到兄友弟恭?”
“兄友弟恭也不是这样的,虽说是遭了算计,那也怪胤褆自己蠢,不想着自个长进,让弟弟帮着出气算什么?”
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看着康熙恨不得将蠢儿子丢了的模样,吉鼐疑惑。以康熙护短的性子,就算真是胤褆自己犯蠢,他也只会觉得是旁人可恶。
赛音察浑嘴角带上了一抹讽刺,解释道:“江南不愧人杰地灵,曹寅待人接物格外周到就算了,就连他的侄子小小年纪,也很是稳当,都将我们兄弟比下去了。”
“你知道就好,都大婚了,还没个正行!你大哥可是成婚前就入朝了的,结果到了你这,朕刚提起来呢,几乎所有人都在反对,口口声声都在说规矩,非要等你大婚之后。”
然后呢,满朝文武竟是全都将他的儿子当成了煞星。幸好皇后主动推荐了自己的侄女,康熙也有意分裂钮祜禄家的势力,否则,这小子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呢。
“既然您和额娘这么嫌弃儿子,儿子走就是了,不在这碍你们的眼。”赛音察浑沉着脸,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见儿子真的生气,康熙连忙找补道:“坐下!像什么样子,再说了,朕何时嫌弃你了。明明是你额娘......”
吉鼐气笑了,缓缓开口道:“其实赛音察浑说的还真不错,这江南确实是人杰地灵,男子有出息就算了,连女儿家也格外优秀。
这不,前日老太太才带了个姑娘给我瞧瞧,说是那孩子是家里女眷族中的女孩儿,才七岁已经能看出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坯子了。”
赛音察浑也不佯装生气要走了,屁股死死黏在椅子上,还看好戏不嫌事大地道:“什么美人坯子能比得上额娘?在我眼里额娘才是天下第一美人,阿玛,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