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息怒,此事虽是后宫有人生了坏心,但源头还在前朝。”宜妃劝道。
惠妃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难道前朝之事牵连后宫就应该了!这次是没出人命,万一......万一牵连的不止两位皇嗣,六宫早已血流成河了。”
“你!”
宜妃不知道惠妃发的是什么疯,但是瞧了瞧皇后难看的脸色,还是没再说什么。暗道:
惠妃之前不是很是亲近坤宁宫吗?怎么今日却当众打了皇后的脸。难道是爱子心切?可是这回胤褆又没有出事,没见荣贵妃都还没说什么吗?
“前朝之事牵扯后宫,这是本宫失察之过,自会去万岁爷面前请罪。”皇后冷着脸给出了自己的交代,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惠妃。
惠妃脸色一僵,她心中是有怨气,但也真的没想针对皇后,纯纯是说话没过脑子。
“说起失察,臣妾也有错。当时南巡途中,臣妾觉得太子和胤褆是想为皇阿玛分忧,就没有阻拦,谁知竟会出这么大的事。”
“荣贵妃确实该给个交代,毕竟此事本就是你挑起的。如果不是你在两个孩子面前提什么福寿膏,也......”
“惠妃慎言,谁与你说,此事是本宫挑起的。”吉鼐看着惠妃,一字一句道:“失察之罪,本宫认,可你说的,拿出证据来。”
惠妃当即气得站起来,指着荣贵妃的鼻子问:“你不承认?”
“你说本宫有罪,却什么证据都没有,难道还要本宫自证清白?若日后人人效仿,这宫里还有安宁日子吗?”
“是啊,惠妃姐姐,既然你指认贵妃娘娘,总要拿出证据来。”
惠妃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吉鼐冷嗤道:“惠妃没有证据,本宫却是有人证的。毕竟是龙子凤孙,本宫虽然没把福寿膏当一回事,但还是要为太子和胤褆的安危着想,故而,从一开始,魏珠就见证了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