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停止怀疑过我的身份。】吉鼐苦笑,【我与历史上的荣妃的经历确实太不一样了,偏偏她是穿越,而非重生,根本没有接触过真正的荣妃 。】
如果是重生者倒还好了,虽然有改变,但吉鼐还是吉鼐,至少能迷惑一下那些老对手。
元絮迟疑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除非吉鼐能提前将人摁死,否则能豁得出去的惠妃还真是一个隐患。
“可是你自己提出来,不还是会暴露身份?一个惠妃,再加一个钮祜禄贵人。”
【……所以我说不好办。】
“那要不再等等,说不准过段时间就有转机了呢?我以前丢了东西找不着,就直接不找了,过段时间它自己就会出来,所以根本犯不着着急上火。”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安慰太轻描淡写,对问题的关键毫无作用,元絮又道:“才闹了一场,此时宫中戒严,短时间内不会出事的。”
【行,就算这件事不那么着急,那慈宁宫那边呢?苏麻喇姑已经开始怀疑了,既然能动手一次,未必没有第二次。】
元絮的神情放松下来,“这事啊,你急啥?钟粹宫能查到的,乾清宫会不知道?康熙只会比你更怕苏麻喇姑的报复。就算苏麻喇姑现在没事,那她也肯定被人严密监视着。防贼困难,守着贼窝还不简单?让她变成聋子瞎子,断条胳膊少条腿,任她苏麻喇姑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翻出浪花来。”
【这么简单吗?】吉鼐喃喃道。
“要是太皇太后还活着,你当我没说。苏麻喇姑再厉害,地位再特殊,终究不是主子,哪怕她手底下的人对太皇太后再忠心,也到底差了一层。”
吉鼐激动地从靠枕上起身,下地走了两圈,在李嬷嬷察觉到动静,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又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问道:“慎妃病后,科尔沁是不是派人来探望过。”
“是啊,好几波呢?”
她好像知道该怎么拔掉苏麻喇姑这颗容易扎人的钉子了。
“主子,您不是在小憩吗?怎么又开始想事情了。太医才嘱咐过的,您要少思少虑,否则夜里又要睡不着了 。”
李嬷嬷将人扶至榻上,安抚道:“奴婢知道,阿哥们大了,事情越来越多,矛盾越来越复杂,钟粹宫也不再是一枝独秀。可正是因为如此,您才更要保重身子,您才是钟粹宫 是阿哥们最大的底气。”
吉鼐讪讪道:“本宫知道了。”
视线一转,只见元絮一脸的心虚,看来也是将她前些日子说,要督促自己好好休养的事情忘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