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倒是想劝你别太执着了，毕竟，就连二阿哥当初不也没在乾清宫办宴嘛。”

当然，赛音察浑的情况特殊，大家都知道万岁爷是想压一压太皇太后的风头。而索额图之所以不提旁人，只提二阿哥，是因为万岁爷对这位二阿哥的宠溺是有目共睹的，潜台词是，就连盛宠加身的二阿哥都未必有这个待遇，不被万岁爷喜爱的皇子们，就别太奢求了。

明珠捏紧拳头，绕开了劣势，笑着感慨道：“还是四阿哥有福气啊。”

不似二阿哥那般一出生就“被”站队了，也不似六阿哥（胤福）身子孱弱，更不似八阿哥（胤祉）出生在万岁爷和荣贵妃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

索额图的脸都绿了，承瑞阿哥那，他还能骗骗自己，说是因为那是皇长子，所以才格外特殊些，但是四阿哥……当初一出生，就让先帝大赦天下的，董鄂妃的孩子也排行第四。同样的排行，同样有个宠妃母亲，总让索额图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这位四阿哥在钟粹宫的一众阿哥里实在有些不起眼，不仅比不上光风霁月的大阿哥，也比不上魔童降世的二阿哥，连他的幺弟八阿哥都更出名些。索额图也就放下了心里的担忧，但是经过老对头的提醒，他又想起来了。

胤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充满了恶意的隐晦视线，也没看回去，在心里回想了一遍宴厅的布局，凑到自家哥哥耳边道：“索额图在打量你。”

胤华正在偷二哥桌上杯子的手一顿，他刚刚也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但没太在意，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那，吸引旁人的目光不是很正常。

但是索额图？他怎么会注意到自己？

韬光养晦得好好的，被明珠一句针锋相对的阴阳怪气炸出来的胤华百思不得其解。

“来者不善。”别看胤福懒，懒得动，懒得说话，但是脑子可不懒，转起来快得很。

“不用管，我都还没入朝呢，等今日之后，索额图的视线自然而然就转移到胤禔身上了。”

收回心神的胤华继续刚刚的动作。

“四哥，你桌上不也有杯子吗？抢二哥的做什么？”胤祉的声音虽不大，却让该听见的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