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姐姐也说了,皇后是在闭宫养病,万岁爷又下过旨,禁止任何人去坤宁宫打扰,嫔妾只能听话了。”
宜妃忍不住嗤笑,钮祜禄氏这是把所有人当成傻子呢,如果没有万岁爷的命令,她难道就回去探望皇后吗?她敢吗?明明都撕破脸了,却还要扯皇后的虎皮,真是……
“温嫔好规矩,难道你额娘掌家时,你也会问她可曾与你阿玛和你嫡额娘商议过?”
“你!”温嫔这是第一次被马佳氏当众下面子,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钮祜禄家的那堆烂事又不是什么秘密,一个打理府中庶务多年,生养了长子长女,子嗣众多的侧福晋,一个遏必隆年事已高时娶回来的正室嫡妻,偏偏还生了一个儿子。
荣皇贵妃说的话更妙,将她自己和温嫔的额娘舒舒觉罗氏联系在了一起,别说,除了皇后无子,这两对组合的情况还真像。
日后,温嫔再想借皇后来压荣皇贵妃一头,可就要掂量掂量宫外自己的亲额娘和亲哥哥的处境了,阿灵阿可是对法喀仗着年龄的优势成为继承人,一直心中不忿呢。
“还有别的问题吗?”吉鼐的视线扫过众人,迫不及待想要结束今日请安。
“听闻乾清宫这几日总是出现一些新奇的玩意儿,是个小宫女捣鼓出来的,嫔妾好奇得很,也不知是否有缘一见?”德嫔试探道。
她算是得宠的那一批,只是与荣皇贵妃比不得,但这宫里谁不是如此呢?荣皇贵妃吃肉,剩下的人喝汤,有的人两三个月才能轮到一回,还有的人连汤都喝不上,所以德嫔对现状还是很满意的。不拔尖,也不太落于人后,安全。
尤其是那拉氏倒台后,宜妃失宠,分给她们的机会自然更多了,但偏偏这时候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宫女?宫女又如何,嫔位以上,有几位主子不是宫女出身?人家现在是奴才,不定哪一日就能摇身一变,坐在她们的中间,甚至,爬到自个头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德嫔很在意这个人,希望从荣皇贵妃这打听一些消息。当然,如果能刺激得荣皇贵妃出手对付那个宫人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