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映棠与任灭生肃然领命。
太阴宫与槐阳谷的武者立刻如臂使指般分散开来,动作迅捷有序,展现出超一流势力的高效素养。
乾仁忠看着这一幕,小眼睛眯得更紧了,暗自咂舌。
这少年指挥若定,调度有方,连两大超一流势力的精锐都俯首听令,简直比真正的统帅还要威严。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简和一支特制的符笔,煞有介事地开始记录:“四皇女乾姚殿下入主苍城,遣太阴宫、槐阳谷精锐布防,令行禁止,颇有章法…”
笔尖在玉简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尚书云安排好手下去协助布防,自己却没立刻离开。
他凑到江独身边,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压低声音道:“大哥,那个姓乾的驻派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贼眉鼠眼,记录得还挺勤快,怕不是憋着什么坏水,要不要…”
他挑了挑眉,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饶是对方是先天强者,但他相信只要大哥想,对方就活不过今晚。
柳城在一旁微微皱眉,觉得尚书云有些莽撞。
江独的目光终于从破败的街景收回,落在了远处正“兢兢业业”记录的乾仁忠身上,眼神淡漠如古井深潭。
“无所谓。”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尚书云耳中,也仿佛穿透了空间,让远处正偷偷观察这边的乾仁忠脊背莫名一凉,记录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他负责记录,便让他记。”
江独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若他识相,只记该记之事,可保他安然度过这半年,带着一份详实的‘功绩’回去复命。若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江独没有说下去,只是目光在乾仁忠那猥琐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尚书云立刻心领神会,笑嘻嘻地点头:“明白啦大哥!嘿嘿,这些帝族人仰仗着太祖鼻息,每天趾高气扬的,真以为现在还是一个姓氏就能作威作福的时候?”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韩仁忠,随即跑开,去执行江独的命令了。
柳城也松了口气,拱手道:“先生,我去协助布防,排查隐患。”
“去吧。”江独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