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独:???
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态度?那你惆怅啥呢??
他大为不解,感觉这两个祖级人物之间有些不太正经,有点“生死之交”的感觉。
连死人都不放过的朋友,那真的很少见了。
不过他也不想打听这种事,至少现在他还不想知道,眼下唯一的当务之急就是驾驭武祖心脏,不做赔本买卖!
“我要怎么做?”
白发江独即刻说道,这反倒让魂祖一怔,眼中浮现几分诧异:“汝就这么信了,不怕其中有诈?”
白发江独平静道:“我并不相信你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好心还是对你的那位老友的报复,但想来你应该是有自己考量。”
“还是跟我们之前的约定有关吧,既然你有理由帮我,我又为什么不接受你的帮助呢?”
“呵呵,汝还真是……罢了,言多必失,余就不多说了。”
“接下来余会利用秘法助你,但汝的这具身体恐无法长时间行动,具体如何汝自行体会。”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魂祖不是江独的老师,更是有种甩手掌柜的意思。
魂祖一指落下,海量信息如洪流般冲入白发江独的识海!并非具体的功法口诀,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势”,一种引导、沟通、乃至……驾驭那不属于此世之物的韵律。
“轰——!”
白发江独身躯剧震!并非外力,而是源自体内那颗刚刚沉寂片刻的武祖心脏!
在魂祖秘法的引动下,心脏仿佛被彻底唤醒,其搏动不再是空间的涟漪,而是化作了实质的冲击波!
噗!
白发江独体表刚刚愈合的皮肤寸寸龟裂,灿金色的血液不再是渗出,而是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他整个人如同一个濒临破碎的琉璃盏,被内部狂暴的力量疯狂撕扯。
武祖心脏再度展现出其狂暴的一面,但这一次不再是作用在外界,而是针对这具身体本身。
“唔——”
饶是以他的意志,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