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稍稍停顿,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眼中细微的波动,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江独收回了目光,继续投入到眼前的阖家欢乐。
“小子,有,嗯,劫境,有劫境逼近你们九州,吾看你九州的那个小家伙快要不行了,你不出手帮一下忙?”
“不用。”
“啧啧,你还真是冷血,那大水倾涛砸下来,即便你没事,这数州之地都会覆灭。”
“大道无情,这不是你说的?”
“无情之道在于无私情,守大爱,吾可没叫你冷血无情。”
“会有人出手的,他既然许我过一阵普通人的生活,如今没向我求救,便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
“你说那个知之者?”
武祖口中的知之者自然是韩青,在这段时间,他在有意地了解江独,在这短暂的经历中,除开那几个与这少年牵扯颇深的小姑娘外,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那个韩青。
他几乎主导了江独出世以来的所有行动,是将江独当做棋子来培养。
但即便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他对韩青的所作所为都无法产生厌恶。
尽管其中的很多算计都会将江独推到一个危险的境地,但每一次江独的实力都是突飞猛进,可以说江独能有如今的实力,除开他自己惊艳才绝外,离不开韩青那近乎游戏任务栏的专业指路。
武祖在听完韩青的事迹后,确定以及肯定地说对方一定是知之者。
而所谓知之者他又说不明白,只能顾名思义来理解,原因武祖也讲不出来,只说这世上怎么可能出现料事如神的人,更何况韩青所谓的料事如神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换句话来说。
武祖:韩青是人他吃屎。
对此,江独不置可否,其实韩青的逆天无关站在棋局之内还是之外,但凡一个正常人都明白他这根本不正常。
但凡还是个人下棋那都是步步为营,哪有韩青掀开棋盘就是一场残局的,甚至他还背了棋谱。
而且对方的年龄也有些对不上,按照他得到的信息,韩青和李青莲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甚至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