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秦老五连句软话也没给我说,我凭什么给他面子?
他要面子,我不要吗?
我爸的面子往哪儿放?!”
“肖总,老五已答应明天就把钱转给你,几个小时你都等不了吗?”
“等不了!”
肖华成眼神泛着怒意,反问白敬明:“白老爷子,你告诉我,我凭什么一忍再忍?
上次在省城,秦老五收我的钱办事不利,还让手下打了我一耳光。
这次,他儿子又跑到汉江来骗我一百万!
干什么?欺负我是私生子,没人给我撑腰吗?”
“肖总,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白敬明冲肖华成摆了摆手,保证道:你身份高贵,没人敢欺负你!”
“没人敢欺负我?”
肖华成重复了一遍白敬明的话,“哈哈”笑着跺脚骂道:“姓秦的就差骑我脖子上拉屎了,还特么不叫欺负?”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肖华成起身边向包间外走,边对站在一旁的乔丹和白羽说:“你们两个给我听话了,没我的命令,谁敢放秦勇走,我特么弄死谁!”
乔丹连连点头称“是”,而刚才想走又被乔丹拉回来的白羽阴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等肖华成离开包间,白羽才对白敬明说:“爸,这事是姓秦的做事不地道,您不能再偏袒他们。
要不...您向老领导或者大领导汇报一下?”
“只能如此了......”
白敬明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手让白羽和乔丹离开包间后,叹息了一声:“秦家这些人越来越难伺候了......”
“难伺候”这句话用在聂枫身上,同样适应。
在苏彤向往的浪漫之夜,被这头“牲口”差点搞死,岂不难伺候?
当苏彤喉咙发出一阵“呜呜咕咕”声响时,聂枫起身来到了她跟前。
“宝贝,是不是又爽死了?”
“......”
苏彤盯着聂枫看了好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或者想说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