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轮最豪华的顶层,
一间房,270°的整壁圆形玻璃落地窗,面朝船尾,可以在室内欣赏到游轮尾部白浪划破蓝宝石一样的海面的风光,静与动在无需丈量的大海里完美融合。
弧形玻窗内侧,是一个超过9㎡的象牙白圆形按摩浴缸。浴缸里的气泡向上涌动浪花,咕噜噜地冒着响。
一身腱子肉的刘浪坐在浴缸的浪花里,背靠边沿,左手向外舒展开搭在台面,右手弯曲环抱着睡着的小仓央,晒黑几分的肤色甚为可口。
仓央枕在流浪又结实又柔软的手臂肌肉上,肌肉轮廓的凹凸处,正好适合放置仓央那颗没多少智力细胞的小脑袋。
刘浪盘坐在缸底,他高大的身材足以让半胸呈于水平面之上,整个人也可以稳坐水中不移。
睡着的仓央像条轻飘飘的海带,随着按摩气泡,身子漂浮,全靠流浪的手臂圈住,才能保持现状。
在这个空间里,岁月静好独享。仓央睡得很熟,但并不表示他睡得很好,偶尔的面容抽搐、偶尔手足晃动、偶尔呢喃呼喊、偶尔额冒冷汗。似乎噩梦不断。
刘浪知道原因,因为这些天,小仓央几乎每晚都如此。睡眠质量极差,所以只能用睡眠时长来弥补质量。
这个原因,是他看到了即使是小规模战役也必然会见到的可怕场景,更何况是见到刘浪亲手刀人的场景。
这辈子都不可能从脑子里抹去。虽然仓央从不提起,刘浪也明白,对方吓得不轻,一生一世只要回忆起那般场面,都会一次次被惊吓不已。
自己,亏欠他,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