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看着他坚持的样子，心里一热，没再拒绝。

出门的时候，陆景程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他一身黑色作战服，身姿挺拔如松，看见黎洛一行人出来，上前一步，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陪你。”

他低声说，只有两个字，却重若千钧。

黎洛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落地窗边，土豆蹲在窗台上，扒着玻璃往外看，尾巴轻轻晃着。

陀螺贴在玻璃另一侧，半透明的身体贴着窗面，目送他们离开。

宁宝被刘梦云抱在怀里，挥着小胖手喊：

“姐姐早点回！”

汤明诚走在最外侧，时欣欣蹦蹦跳跳地跟在黎洛另一边，几个人并肩往刑场走。

极昼的天光落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一堵牢不可破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