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透明的培养舱,里面灌满了浑浊的淡黄色培养液,泡着各式各样的失败实验体。
有的半人半尸,半边脸腐烂得露出白骨,另半边却还留着人样,浑浊的眼睛无意识地睁着,手指在舱壁上缓慢抓挠;
有的肢体扭曲成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骨刺刺破皮肤向外生长,像浑身插满了尖刀;
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蠕动的血肉,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四肢,靠着培养液里的本源能量勉强维持着生命搏动。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就站在舱外,手里拿着记录板,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 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们的眼神和赛勒斯一样,冰冷、麻木,看着舱里的实验体,就像看着烧杯里的试剂,没有半分怜悯。
她还亲眼见过一次改造失败的场景。
一个和她差不多等级的异能者,被死死绑在金属实验台上,暗红色的本源液体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打进他的身体。
那人先是凄厉地惨叫,浑身肌肉疯狂抽搐,继而皮肤开始起泡、溃烂,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淌。
他拼命挣扎,铁链勒进皮肉里,渗出血来,可最后还是在极度的痛苦里化成了一滩浑浊的血肉,混着碎骨,顺着实验台的凹槽流进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