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陵沉吟几声，勉强找到了解释的方式：“就是说她很可爱的意思。”*

“哈，我倒是不否认。”*利兹笑了几声。

宋云陵扭头望向这位忘年交，轻轻摇晃起手中的高脚杯。

“那，干杯？”*

“干杯。”*

宋云陵微微倾斜酒杯，笑着说：“敬所有的美好。”*

利兹凝视着越发成熟的宋云陵，竟有些怀念她青涩时的模样，“敬珍贵的过往。”

酒杯相碰，过往的回忆融入酒液，缓缓入喉。待酒杯再次放平，四位中年人的面孔已映照在玻璃杯的曲面之上。

“咱们家姑娘真好看。”

赵婉如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白酒似白开水般咕嘟嘟地流入喉中。咽喉中的火辣，不及半点心中怀念。

“可惜，缺了个人。”

“以前就让老曾少喝酒，这丫怎么说都不听。”

赵婉如将酒杯高高举起，直对准交谈中的齐叶欣与莎莱娜，“这下可把自个儿给喝没了，亏大发。连咱们家孩子的婚礼都没法参加。”

老齐和老刀沉默着碰杯，也默默地陪了一杯，用各自的方式怀念着离开的朋友。

而周义林打开了手机，把一张带点发黄的照片调了出来，展示在他们面前。

“这是我之前在相册里找到的，特意用手机拍了一张。”

老刀将头一歪，随即发出了赞叹：“厉害啊老周，这照片都能找到？”

齐占华也凑了过去，不禁为照片上的内容大吃一惊。

那是周义林和赵婉如在一起后，几人短暂一同在跃马酒馆里组乐队的时期。

在那段时间里，周义林在赵婉如的强迫下，勉强当了他们的键盘手，让乐队终于凑起了各种乐器，在各种歌曲上都有了更大的表现空间。

由赵婉如与老曾两位吉他手作为领头，老齐在后方打鼓，周义林与老刀分别用琴音与贝斯伴奏，那时的乐队是多么耀眼，如今仍清晰可见。

转眼间，二十多年过去，他们仍聚集于此，见证着下一代的幸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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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在的，只有当年的那位节奏吉他。

赵婉如将周义林的手机架在两个酒瓶之间，将老曾年轻时的笑容对向他们四人。她朝着照片里的年轻人笑了笑，眼角的鱼尾纹似在轻轻游走，跃入回忆的海洋。

“也算是让老曾有点参与感了。”

接着，她忽然举杯，一饮而尽，“来，我们和老曾喝一杯！”

老齐跟了一杯，接着说道：“咱们也少喝，争取玩上孙子孙女。”

然而，周义林忽然想起一件事，扭头看向了老刀：“话说，老刀。你真的没孩子吗？”

“我老光棍，哪里来的孩子？”

“我说你那些前女友，会不会有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