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靖瑶虽然心中甜蜜,但还是把他推开道:“好啦,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还学会撒娇了?说正事,这次是谁要袭击你们?”
李俶扶着独孤靖瑶的手到贵妃榻上道:“因为还要将皇爷爷送往皇陵,所以我命人先将人押了回来,那个女的在府中地牢里,其他人因为看起来都神志不清,先让你哥押到刑部大牢了。”
独孤靖瑶道:“那些人可能不止是神志不清,可能都不是活人。”
李俶没明白什么意思,独孤靖瑶就将在云南王府时的分析与李俶说了一遍,李俶只觉得难以置信:“这世上竟还有这般骇人的东西?那更得好好审审了。”
独孤靖瑶闻言叫了司剑进来,拿了一个木盒子给李俶道:“这样的人估计不会轻易吐口,这个真言蛊你拿着,不过这真言蛊需要人血喂养,而后再用喂血之人的心头血才能解蛊。”
李俶刚想用自己的血喂,司剑出言道:“这种事,奴婢来就好。”
独孤靖瑶拦住她:“不必用你们两个的血,不然解蛊要用心头血多疼啊?咱们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
李俶有些疑惑,独孤靖瑶看着她疑惑的神情道:“哎呀,冬郎,你忘了昨日我们府上刚抓了个叛徒!”
李俶恍然大悟,是了,他光顾着宫里的事,都忘了独孤靖瑶跟他说府上也抓住了个叛徒!
李俶用手指刮了一下独孤靖瑶的鼻子道:“还是阿瑶聪慧。”说完便叫了暗卫来,让暗卫去地牢中取血,大概一刻钟,那名暗卫拿着一个小瓷瓶去而复返。
李俶打开瓷瓶将里面新鲜的血液倒入木盒,没多久就被蛊虫吸食殆尽。
李俶合上盖子,而后在独孤靖瑶额间留下一吻道:“对不起阿瑶,最近陪你和孩子的时间太少了。”
独孤靖瑶却摇了摇头,露出温婉的笑容:“没事,你还是赶快把这些事情处理干净,这样就能好好陪陪我们,弥补我们啦。”
李俶微微颔首:“嗯,我会快去快回的。”说罢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独孤靖瑶突然喊住了李俶,李俶以为是独孤靖瑶舍不得他,谁知他走回来几步,独孤靖瑶在他耳边低声道:“真言蛊我只有一只,用完之后记得收回来,别给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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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俶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又刮了一下独孤靖瑶的鼻子,宠溺地道:“好,我知道了。”说完才再次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