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里,鸣晨道,“师父,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巴帝道,“方向?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方向感了,这个时候,我只是凭感觉在选择往哪里走,当神识失去作用,直觉就是最好的向导。”
雨师妾道,“我感觉我们走的方向没有错,你看,那是一棵橡树,而前面似乎有更多的橡树。”
嗯,巴帝掰断了一根树枝道,“这是白蜡木,可是,我好像闻到了松香的味道。”
鸣星道,“前面有松树林。”
他用脚踩了踩地面的蕨类植物,又抓过一根藤条仔细观察,这个藤条上布满倒刺。
而在他们走过的地方,到处都是长满倒刺的灌木丛。
雨师妾吸了吸鼻子道,“好像有水。”
巴帝捏着下巴想了想道,“即使是水,也不是干净的水,看看吧,真正的水是不可能滋养出这么多晦气的东西的。”
他指着一根树干道,“一张鬼脸。”
那是树皮在阴间呈现出的形态,颇似鬼脸。
鸣星道,“师父,你的感觉好像没错啊。我也发现,这些鬼脸大多数都朝着一个方向。”
鸣晨道,“对,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其实,巴帝还有很多发现,但是吧,他轻易不说,怕触发某些忌讳,毕竟风俗习惯不同。
在别人的家里,不注重言语表达的结果是要拉仇恨的。
四
巴帝他们的身影再次没入丛林之中,而在他们的背后,一个树干上的鬼脸好像苏醒了一般,它脸上沧桑的纹理一阵扭动,然后就睁开了两只白眼珠子,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瞪视着。
它张了张嘴,却不想,一片阴霾之气瞬间灌了进去,它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喷嚏,引起周围一片幽怨之声。
巴帝和雨师妾同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师父!”鸣星道,“天上的蝙蝠好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是啊,师父。”鸣晨道,“前面的松香味更浓了。”
巴帝点了点头,疑惑得朝后面看了看,又朝前面看了看。
“走,加快脚步。”
很快,他们便走出了这片荆棘丛林,眼前瞬间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