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现实，还是在乐土之中，凯文一直都是用符华原本的名字称呼。

而并非是符华。

“他是我在这世界上目前仅存的战友，也是一位可敬的对手，但....圣痕计划并不需要这些，所以我并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让她休息片刻。”

“...也就是说，和你上次在北非所做的事一样，对吗？”芽衣问道。

凯文用沉默给出了答案。

“无论如何，他没有事就好。”

“的确如此。”凯文的声音依旧冰冷，“比起这方面，和对待她一样，我不会拒绝你们的任何战斗请求。”

“凯文，我了解那段历史的全部，也知晓你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所以这并非决斗，而是交谈。”凯文打断了芽衣的话，只是因为目前是交谈，而并非是战斗。

所以才能在这里谈话，而并非战斗。

“你们可以提问。”

“那么，就由布洛妮娅先来提问。”布洛妮娅抢先开口，说出来凯文曾经的誓言。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在你看来，这个代价的同样包括人类本身，是吗？”

“你搞错了一件事情，理之侓者。”凯文冷冷的说道，“人类不会灭亡，就是现在的人类不复存在，文明也将继续传承下去。”

“这与恐龙进化成鸟类并无区别。”

生命向来都是会进化的，人类只是进化到更高的层次。

“即便，这会将今天的人类推向灭绝？”

“任何物种都只能在灭绝与停滞当中。二选其一。人类也不例外。”

“雷电芽衣，你应该清楚，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两全其美的方案。”

“但凯文，在一切盖棺定论之前，这个时代的我们有理由去寻找一个更好的答案。”芽衣反驳道，“我不是指琪亚娜，布洛妮娅，温蒂，班长，或是我自己。我指的是这个世界上生活在当下的每一个人。”

“烛火之蛾曾经是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组织。而它的结果如你所见。”

“这并不是你擅自决定人类命运的理由。”

“当终焉决定人类命运的时候，他甚至不需要理由。”凯文冰冷的说道。

“既然你这样说凯文，我有一个最为困惑的问题。”

芽衣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