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那个一直都在偷窥之人。

“...聪明。”灰蛇忍不住的夸奖道，按照灰蛇的计算，芽衣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能清醒过来。

“也只有非人才会，对人类的理解如此粗暴了。”芽衣缓缓开口说道，看着眼前这个不一样的灰蛇，“你还真是有闲心，不怕你的尊主来找你算账吗？”

“我没欠下什么债务。”

“你正在试验的这种技术，凯文未必知情吧。”芽衣质问道。

“你是罕见的实验对象。”灰蛇饶有兴味的打量着芽衣，“那个名为希儿的女士与圣痕的意志已经各自独立，而你...则仍处于混沌之中。”

“至于其余天命的两位情况太过于特殊，反而不足为虑。”

“你该不会想要....让所有觉醒者的圣痕都产生意识，并取代他们原有的意志吧。”芽衣质问道。

“这样，圣痕计划完成后的世界才能更加快速的繁荣起来。”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说是...”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中蕴含的怀疑与审视，如同实质的刀锋，刺向对面的灰蛇。

灰蛇似乎对芽衣的质问并不意外，只是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回应：“尊主并不在乎。”他微微停顿，仿佛在评估什么，“也就是说，不会反对。不过看来这项实验已经失败了。”话语中带着一丝程序化的“遗憾”，但那平板的电子合成音里，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沮丧或失落，就像在报告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错误。

“人类可没有你想的那样容易掌控。”芽衣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