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不否认你有这种想法吧....大姨妈。”幽兰黛尔一针见血的说道。
指尖捻着修女服袖口绣得发白的蕾丝边,德丽莎的脚尖在地毯缝里蹭来蹭去,听见幽兰黛尔那句话时,耳尖“腾”地就烧了起来,像被火星燎到的棉絮,烫得她几乎要攥紧手里的数据终端。
“啊……这个……”
她不敢抬眼,目光慌慌张张地飘向窗台上。
不敢正眼看两人。
但余光里能瞥见幽兰黛尔垂着的眼尾,还有齐格飞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影子,两只脚像粘了胶,连动都不敢动。
“德丽莎主教,总不会是真打算用那些……小手段吧?”幽兰黛尔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根细针,刚好扎在她藏了好久的心事上。
“这……我……”德丽莎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颗话梅,又酸又涩,半句话都挤不出来。她能感觉到两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一道直白得像晒太阳的猫,一道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都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逼得她最后那点遮遮掩掩的脸皮都挂不住。
干脆破罐子破摔似的,她把脸往掌心里一埋,声音闷乎乎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像被抢了糖的小孩:“我能有什么办法呀……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因为还没出生我就认识了,到现在……到现在半点儿领先的迹象都没有……”指节蹭过发烫的脸颊。
“那还不是怪你自己不主动。”齐格飞的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抱着胳膊摇头,那眼神跟看隔壁家连自家狗粮都抢不到的笨狗似的,“但凡你有我一半的胆子,这会儿孩子都能跟着去操场跑圈了,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一群小姑娘挤破头?”他瞥了眼德丽莎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直叹气,就德丽莎这副连告白都要憋三个月的性子,别说抢了,怕是最后连提名都捞不着。
哪像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