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的,还放了些沁人心脾的鲜花,床铺被褥也都换上了最柔软最舒服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防止戴月橙摔倒,地上还特意铺上了羊毛做的地毯,白乔松跟着任伯勋在这深山里生活了这十年,都没有不曾有这样的待遇。
当然,这些都是按任伯勋的意思提前安排好的。
戴月橙刚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白乔松就端了炖好的雪燕走了进来。
“姐,燕窝先给你放这里了,还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叫我。”
夫妇二人礼貌致谢。
看着爷爷精心准备的这一切,戴月橙挑眉笑了一笑:“爷爷还说他糊涂,他才一点都不糊涂,他是这个世界上心思最缜密的人。”
“哦,这话可怎么说?”
“明明知道我有身孕不方便,却一来就让我们坐在火堆旁去,其实是想着我们和白老太太之间的事,你爷爷这是先给我们和白老太太一个台阶下呢。”
“说忘记了我有身孕的事,你看,这房间的布置,连桃胶皂角炖血燕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看看这火候,分明就是提前很久就已经准备好的,这哪向是忘记了我怀孕了。”
“你爷爷啊,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就你,最善察言观色了。”
“当年如果你有爷爷这般的心思城府啊,如今和白老太太也不至于搞得这么僵。收不回白氏的珠宝行不说,我们在白氏这边也吃瘪了这么多年。”
“爷爷叫我们过来,看是想搭桥,来缓和我们和白家之间的误会的。”
“你和任廷希最近在做的事,我全部都知道。这最棘手的,不正是这白老太太吗?除了任家的家人,就白老太太的在集团里手持的股份最多。”
“她老人家,一身硬骨气,是个软硬不吃的人。身上唯一的软肋,就是刚刚那个送血燕过来的小伙子,她的孙子白乔松。”
“老太太也是精明,一早就把乔松送到了你们爷爷的身边,你们是怎么伸手也碰不得的。”
戴月橙句句分析,都很到位,一字一句都说到了任廷毅的心坎里去了。
“确实,姜还是老的辣啊。”
“不过说也奇怪,明儿是爷爷的生日,除了任家的人爷爷并没有请其他任何人,怎么今天白老太太会在这里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任廷毅拿起手中的热茶,细细的抿上了一口,是十年以上的普洱茶,果然还是爷爷这里的茶好。
“这白老太太除了是我们任氏的一位持股股东以外,和我们家是有许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的。”
戴月橙看着任廷毅眼睛,满脸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