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太双手交叉着立于身前,并不想领他任廷毅的请。
“这任氏总裁亲手奉上的茶水,我老婆子可不喝。”
“什么总裁不总裁的,你是这臭小子的长辈,他给你奉茶,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任廷毅知道,当年他对白氏做的那些事情,差一点就把他们推进了深渊,做错了事,就应该有道歉该有的样子。
“从前是我不识抬举,做了些错事,让白氏,让老太太您受了些委屈了。是我,应该给您赔礼道歉才是,是晚生做得不对。”
白老太太抬头,现在是靠近的看清了任廷毅的脸。
任任廷毅身体不好,和女儿白若竹一样患有心悸,又听说他刚做了手术,大病初愈。
现在看到任廷毅那惨白的脸,看上去比她这九旬的老者身体还要再羸弱些,不禁心生怜悯,也就接过了任廷毅手中的茶。
“孩子,过来坐吧。”
一声亲切的称呼,代表这些年的恩怨误会,早已尘埃落定。
“其实你做得没有错,你刚上位,是需要建立威信。我一个寡妇,儿子是个不中用的,孙子也还小。当年珠宝生意又是炙手可热的行业,你对我下手,证明你有眼光。”
“商场上,从来就没有永确定的敌人,永远的朋友。”
“只不过我们当时大家的利益出发点不一样罢了。”
任廷毅心中的被解开,心里舒畅了不少。
白老太太喝了一口任廷毅递过来的参茶,抿了一口。
“只是……这茶还是有点烫嘴,我还是等一下再喝吧。”
白老太太放下手中的热茶,把披肩重新盖在了身上:“确实有些冷,我也想回房间休息去了。”
“先失陪了。”
白老太太悠然离去,把爷孙俩留在篝火的面前。
“爷爷,白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看不懂吗?”
任廷毅摇了摇头。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