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把任廷毅的病例资料递给了蓝天,是真的结结实实很厚的一本。
蓝天很认真的看了起来。
“廷毅这心悸的病,和我太太白若竹当年的病,确实很像。”
“实不相瞒,当时若竹为了生下小兰,停了将近一年的药。小兰刚一出生的时候,她也曾经如此昏倒大病了一场。”
“当时的医生断言,我的太太也不会活过1个月,我偏偏不命,走遍了祖国的山河,遍访了名医,得到了一些土方子。”
“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一用。”
听到蓝天的话,大家都缓缓的抬了抬头,像是在漆黑里,看到了些许微弱的光。
“方子可有用?”
“方子并没有办法逆天改命。不过……”蓝天看了看蓝小兰,若有所思。
“若竹当年,至少多活了8年。直到小兰8岁多的时候才离世的。”
“此话当真?”任廷希也是满脸的质疑,要知道,现在在他们家,为任廷毅治病的都是些医学界顶级的人物,连他们都说会天天乏术,不知道岳父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治大哥的病。
“你放心,爸爸说的话是真的。”蓝小兰握住任廷希的手,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需要怎么做。”任伯勋抬头,看了看蓝天,“无论是要花多少钱,吃什么药,我们任家都给得起,一直要治廷毅的病。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
“其实并不是些什么名贵的药材,只是需要一些花入药。我家里就有医治这个病的药使用方子,而且家的后山上种满了漫山遍野的医治这个病的鲜花和药材。”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可以让廷毅来佩县,到我家去修养一段时间吧,说不定病真的就能有好转。”
大家持着蓝天认真的表情,却都是半信半疑的样子。
“若竹和这个病也对抗了大半辈子,若不是因为要生育女儿,她绝对不会断药一年,也绝对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廷毅现在的年龄,和当年的若竹相仿,而且这些年,他也是各种药不离口,说我的方子,还真的能救廷毅一命。”
大家都沉默不语,拿不定主意。
任伯勋一抬头,就看见了蓝小兰水灵灵的样子,他有那么一瞬间,也想起了当年那个白家的小姐,长得和她现在就是一模一样。
任伯勋知道,为了让这蓝小兰出生,蓝天一定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当年他的妻子也是得了这种病,但是无论怎么医治,在他儿子出生的几天之后,他的妻子就撒手人寰了。
想到蓝天能让白若竹生产后能再活8年,说不定他的方子真的有用。
“等廷毅的身体稍做恢复以后,就让他去佩县吧。”
“爸爸,佩现是一个小山村,条件怎么能和我们这里比。”
“你们也治了任廷毅这么多年了,如果用更好的法子,你们也都全部的尝试过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