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点点头,“是啊,还不如郑森清楚,郑森都能看出来,我对他爹行事不满,但又无人可换,所以说得夫人镇守。”
刘妞妞摇摇头,“妾身不是这意思,郑芝龙够聪明了,他都被腐蚀,被捧得忘乎所以,换谁来都免不了,夫君设立一个总督的心思就不对,应该设立一个团队,如同朝廷六部一样,谁都做不了谁的主,一起负责,一起承担,这个团队的负责人不能有实权,每个人均有上传下达的渠道。”
陆天明眼神一亮,“聪明啊!太炎和太丰都该如此。”
刘妞妞莞尔,“夫君最近一脑子大一统对垒海洋文明的计划,为和不想想,让花果岛成为西京?”
陆天明又摇头,“不可以,哪怕是特区都不行,什么时候通了铁路,什么时候才能执行这些想法,当下必须牢牢控制,哪怕失去一部分利益,也不能放松掌控。”
刘妞妞没办法了,做生意他点子多,涉及统治秩序,他可没陆天明看的远、看的深。
金融秩序天性波动多变,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一种秩序,必须具备庞大的容错能力。
但这玩意击中陆天明的知识盲区,你要跟他讲哲理、讲权力、讲人性,他玩的门清,讲金融他只有警惕。
好在这时候西方金融也谈不上成熟,大明有庞大的市场和海量的物质财富,有碾压姿态,就算金融很落后,当下也不会影响实际力量。
但一切在未来,起步的时候不能让钻空子,杀那个门德斯就是这个原因,否则上位怎么会因厌恶情绪灭一个家族。
晚上睡的昏昏沉沉,也不知道郑芝龙最终谈成什么样子。
外面好似起风了,立秋了,估计归程要滞后一个月。
只有身边的温润能让她轻松一点,扭头抱着夫人想补觉,不一会睁开眼,哧哧抽了抽鼻子,一脸疑惑,“夫人尿床了?”
刘妞妞大羞,一把推开他,“你才尿床。”
陆天明又向另一边朱微抽抽鼻子,“哪来的骚味?”
两位夫人一起抽抽鼻子,果然有股尿骚味,顿时齐齐下地看床下。
可能是房间有死老鼠,三人顿时一阵恶心,白天得让侍女们过来好好打扫一下。
洗漱穿衣下楼,郑芝龙已经在楼下等着,看到陆天明,神色复杂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