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人虽然也是到处拉，但那是行军的时候，他们的营地早就像中原一样，弄了集体厕所，他们还知道洒石灰，尤其是河套土默特的人，早就是定居性质。

陆天明气腾腾来到土尔扈特营地，直接进入朱微的临时大帐，这里处于东边，瞬间没那股呛人的骚味。

大明王怒杀罗刹太后、强迫国王去清理粪便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王城的智者们来到营地，明军黑洞洞的枪口下，所有人果然都在拿刀或木板收集掩盖粪便。

连罗刹国王米哈伊尔也没避免，死掉的士兵已经被明军拖到一个小池塘掩埋，罗刹太后的尸体则在熊熊大火中燃烧。

一群人神色非常复杂，他们不是恨大明王，而是真切感受到文明的差距，东方的士兵什么都会做，个个是工程师，而且人人规矩，四万人的营地都闻不到臭味，你们这一万人就臭不可闻，而且还是皇帝的营地。

真是丢人。

伽桑迪吭哧吭哧从后面跑来，挤在人群中找到伽利略和弥尔顿，“传智伯刚刚传大明王令，今天晚上罗刹、瑞典、丹麦、大不列颠、法兰西、热那亚、威尼斯所有国王到王城大殿开会，咱们被允许三十人参加观礼。”

伽利略一愣，“是谁完成了概念论述？”

“没有，今晚就是我们的机会。”

弥尔顿听懂了，叹息一声，“我的老朋友，大明王在宣示他的权力，西方各国一定在密谋什么事，触及大明王底线，罗刹太后才会被杀，奥斯曼根本没权力与大明王平起平坐。”

伽利略看一眼撅粪的王国摆摆手道，“走吧，咱们帮不上什么忙，大明王有他的道理，别逼着他用火枪说话。”

土尔扈特营地，陆天明才吃过早饭在喝茶，刘妞妞和朱微联袂而来，正好看到他跟个二流子似的，侧身歪坐主位，腿在桌上，嘴角带钩，斜眼蔑视，脸上全是玩世不恭的味道。

这神情太陌生了，陆天明平常很随和，但刻在骨子里的高傲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了，哪怕是亲热，他也让人很舒服。

哪像现在，没有一点上位者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偷鸡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