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人都傻了,你这话我没法接啊,我现在是应该说好,还是说不好。

蹋顿整理了下衣摆,这才好整以暇道:

“说吧,慌慌张张的,到底什么事?”

咱现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气质这块,不能丢。

那侍卫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正事,连忙禀报道:

“单于,咱们在幽州的人马,全部被打出来了。”

“你说什么?!”

蹋顿、张纯、张举豁然起身,脸色齐齐大变。

“单于,千真万确啊。”那侍卫一脸肯定的又禀报了一遍。

蹋顿三人面面相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大汉的支援,来的也太他么快了吧。

这才几天就被打了回来,付出与收获完全是天差地别。

“咱们的人马,没损失多少吧?”

蹋顿蛋疼不已,收获少就收获少吧,只要兵马在,那他就有底气卷土重来。

那侍卫脸颊抽动几下,结结巴巴道:

“单于,咱们还剩……还剩……不足……十万……”

“多少?!”

蹋顿当场惊叫出声,都破音了,眼珠子更是瞪的滚圆,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足十万?意思是,在幽州葬送了五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