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的徐州兵从睡梦中被惊醒,他们胡乱的披着甲,拎着家伙冲了出去。
个别睡的死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叫人的袍泽没办法,只能用大嘴巴给抽醒。
好在这些士兵们睡的帐篷离营门还有段距离,这便给了他们一些披甲和反应的时间,否则刚冲出去便得被人给砍死。
只闻得喊杀声大作,整个徐州军营地乱作了一团。
被吓破胆的徐州兵们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乱窜,对营官的呼喝声置若罔闻。
曹彰画戟挥舞,将拦路的敌军尽数砍翻在地,他的画戟每次舞动之间,都会溅起一片血花。
曹军骑兵所到之处全无一合之敌,徐州兵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那点零星反抗,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毫不夸张的说,在骑兵的集群式冲锋面前,这种级别的反抗简直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
只不过曹彰没料到的是,他所见到的这一切,都是袁谭想让他看到的。
如同曹操预料的那般,韩猛对此早有准备,袁谭也没不信邪,直接将布置防御的任务交给了韩猛。
虽说韩猛不认为会有人来袭营,但应对措施他却不能不做,未雨绸缪这四个字永不过时。
韩猛先是把明哨撤去了一小半,全都改换成了暗哨;
而后韩猛又改变了营地的整体布局,将居住在入口附近营帐的士兵全都换成了老弱病残,也就是俗称的“炮灰”。
放哨的士兵同样如此,因为这些人在打仗时起不到什么作用,就算全都噶掉韩猛也不心疼。
为了应对骑兵,韩猛又命人在营中挖了大量的陷马坑,布置了许多条绊马索,骑兵要是敢来,这些陷阱保准够他们喝一壶的!
同时韩猛还命数营士兵枕戈待旦,睡不卸甲,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有了此等万全准备,不管是谁来劫营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眼下的袁军大营就像是一个挂满饵料的锋锐鱼钩,就等着有贪吃的鱼儿来咬钩。
韩猛早就张开了口袋,结果曹彰直接一头扎了进去。